：“放大機底座隻找到一卷。”
“那就是。”
“鑒定人員說是一卷彩色電影卷。”
“唐棠用它拍了酒店房間。”小滿看向沈照微，“一千六百零七號房不是空房。她在換房之前，先進去拍了一遍。”
蘇蔓很快明白：“密碼藏在房間照片裡？”
“她隻說，鏡子會告訴我們。”
小滿知道的內容到這裡為止。
唐棠將證據拆成了許多份。膠卷、硬盤、賬本與賬號名單彼此分開，任何一個人都拿不到全部內容。這樣確實安全，也讓後來查找的人吃儘苦頭。
林見鹿已經開始懷念簡單的攝影工作。
模特、光、相機。
頂多再加一個難溝通的甲方。
沒有人會把密碼藏進鏡子，除非是某種過分追求儀式感的攝影比賽。
“膠卷今晚能衝嗎？”沈照微問。
“物證已經送到修複中心。”警方人員答道，“可以加急安排，但仍要做片頭測試。最快也要幾個小時。”
小滿聽完，明顯鬆了口氣。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隻U盤，交給警方。
“這是我保存的賬號前半部分，還有唐棠發給我的郵件。全在裡麵。”
“你為什麼現在出現？”許青梧終於趕到店裡，進門便問了最關鍵的問題，“之前隻敢送檔案袋，今天卻直接過來。”
“上傳警報響了。”小滿低頭看著自己的右腳，“我以為他們已經找到硬盤。再不來，唐棠留下的東西可能全沒了。”
“有人在找你？”
“有。”
“誰？”
“我不知道名字。”小滿將舊手機也交出去，“這幾年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換號碼聯係我。要賬本，問唐棠在哪裡。最近一次，是昨天。”
手機裡保留著短信。
對方隻發來一張照片。
正是停雲照相館剛剛裝回完整的招牌。
拍攝角度來自街對麵。
“灰色轎車裡的人。”林見鹿說道。
小滿點頭：“我看見過那輛車。”
許青梧立刻讓保安檢查四周。
車已經不在。
但對方顯然知道小滿來了這裡。
警方決定立即將她轉移到安全地點。蘇蔓也不能繼續獨自行動，兩人都需要接受正式詢問與保護。
蘇蔓去更衣室換回外套。
出來時，她看向仍架在影棚裡的相機。
“遺照沒拍成。”
“訂金可以退。”林見鹿說。
“下次再拍。”
“等你真想拍的時候。”
蘇蔓輕輕點頭。
走到門口，她忽然回過身，摘下假發。
“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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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見鹿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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