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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見鹿關機，拆下電池，仔細檢查卡口。
金屬觸點上，有一層透明物質。
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像膠。
“誰碰過這台相機？”她問。
陳燈臉色一下白了。
“我、我早上檢查過。那時還能識別鏡頭，我一直抱著包，隻在化妝間門口去了一次洗手間。”
相機包留在攝影棚。
時間不超過三分鐘。
現場人數卻不少。
林見鹿沒責怪他，先示意所有人停下。
品牌負責人立即聯係安保，調取棚內監控。
沈照微也放下相機，走到她身邊。
“能修嗎？”
“可以清理。”林見鹿拿燈照著觸點，“但現在不能硬裝鏡頭，膠進卡口會更麻煩。”
“有人故意弄的？”
“應該。”
正常使用不會出現這種東西。
而且塗抹位置很準，恰好能隔絕觸點，又不會從外麵輕易看見。
監控很快找到了異常。
陳燈離開的三分鐘內，一名戴工作牌的器材助理靠近桌邊。他用身體擋住鏡頭，隻停留十幾秒，隨後離開。
工作人員核對名單。
現場沒有這名器材助理。
工作牌是假的。
安保追到電梯口，人已經不見。
“程雁的人？”沈照微問。
“不確定。”林見鹿將故障機身收進密封袋，“也可能是名單裡還沒控製的人。”
對方沒有直接偷器材。
隻破壞相機。
目標像是讓今天的拍攝無法繼續。
現場氣氛變得緊張。
陳燈站在旁邊，滿臉自責。
“林老師，對不起。我不該離開。”
“人家準備了假證，不是你上廁所的問題。”林見鹿打開備用包，“以後器材別脫離視線。今天記一次，就夠了。”
“可機器……”
“我有備用。”
她取出那台邊角掉漆、快門接近壽命的老相機。
沈照微第一次見她時，用的正是這台。
機器舊，膠皮也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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