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
“我不喜歡別人說這就是全部。”
說完，她拿過平板，關閉了網頁。
“查清楚以後再說。”
當天晚上，她聯係了幾個以前在山區項目工作過的人。大部分號碼已經停用，少數仍然能聯係上的，隻說現在的情況和過去不同。
學校已經完成改建。
明光公益不再直接負責物資發放，改由地方教育部門統一接收。
看起來正規了許多。
可當林見鹿問起拍攝計劃時，得到的回答卻有些含糊。
有人聽說，這次活動是為了重拍當年的公益宣傳片，也有人說是新項目啟動。至於攝影師是誰，沒人清楚。
“你準備接嗎？”沈照微站在廚房門口，見林見鹿放下電話，便問了一句。
“還不知道。”
“你說過了。”
“那就再說一次。”
“你其實已經想去了。”
林見鹿轉頭看她：“你現在這麼了解我？”
“看照片。”
“照片裡能看出這個？”
“能。”
林見鹿洗了把臉。
今天沒拍多少東西，倒是因為一張照片和一個地點，反複想了半天。她不喜歡這種狀態。攝影師要控製自己，不能還沒進入現場，就讓故事先占滿腦子。
那會影響判斷。
“先不接。”她擦乾臉，重新回到櫃台，“下個月前還有很多工作。明天給一家小餐館拍菜單，後天拍一位退休教師。等這些做完，再決定。”
“退休教師？”
“也是普通肖像。”
“我能去嗎？”
“你不是要拍照？”
“兩個都可以。”
“你有時間？”
“我把別的工作推掉。”
林見鹿看她一眼。
“別為了學攝影把自己的工作推掉。”
“那你別把我的時間當成免費的。”
“我沒說。”
“你剛才說，陳燈的工資按天算。”
“你也聽見了？”
“聽得很清楚。”
她已經能聽懂林見鹿話裡的每一層意思。
林見鹿隻好拿出手機，重新看了一遍明天的安排。
“明天拍餐館菜單，報酬不高，環境也一般。”
“我可以去。”
“會很累。”
“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確實會累。”
“那就去。”
沈照微答應得很快。
林見鹿本想再勸，可見她已經開始整理相機和備用電池，隻好把話咽了回去。
她們第二天要拍的，是一家開了二十多年的麵館。
老板想把店裡的菜單重新拍一套，掛到外賣平台上。預算有限，隻能用店裡現有的東西。沒有專業燈，沒有乾淨背景，連桌子都是油膩的舊木板。
這種工作和拍影後完全不是一個難度。
拍明星，至少人知道什麼時候該看鏡頭。
拍食物，麵會坨，湯會涼，炸物會軟，熱氣也不會一直配合攝影師往上飄。
“你確定要拍這些？”沈照微看著林見鹿列出來的器材清單。
“相機、微距鏡頭、反光板、黑卡、兩個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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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帶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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