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訓練占用時間帶來的影響。
周圍傳來細碎交談。
“天天訓練還能穩居上遊，池夏讓底子真強。”
“看著好累，每次回教室一身汗。”
有人擦了把汗，說：“你以為池夏讓以前700多分跟你鬨著玩呢......”
池夏讓站在榜單前麵看完自己分數，神情很平靜。她清楚這隻是現階段，等到之後備賽U18，進入高三，訓練強度往上提，成績一定會受到更大衝擊。
她穿過人群找到程橙。
“看完成績了？”
“嗯。”程橙看向她，唇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考得不錯。”
“勉強穩住而已。”池夏讓笑了一下，“等高三備賽強度上來，隻怕很難守住現在這個位置了。”
程橙聽完，輕聲開口：“沒關係，反正你的賽場不止在成績單上，有跟不上的地方，大不了我幫你補。”
池夏讓愣了愣，眉眼一彎，語氣溫柔：“好，等我熬過這段時期，我會把時間補回來。”
她笑了笑：“這次化學考得還行，謝謝程老師啦。”
程橙隻是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接話。
有些路一旦往前跑，很難回頭。
傍晚放學，程橙一個人回家。
老舊居民樓依舊安安靜靜，推開門，冷清的氣息撲麵而來。
孫杏蘭坐在沙發上，眼神渾濁，神誌迷迷糊糊，聽見腳步聲，她慢慢轉過頭，聲音含糊：“圓圓，回來了。”
又把她認成程靜圓了。
清醒的時候心裡記著那份怨恨，糊塗的時候，隻會喚那個早就不在的女兒。程橙早就習慣了，沒有糾正，應了一聲，走進廚房煮兩碗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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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孫兩個人安靜吃完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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