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後廚。
趙師傅聽見點單，眉頭皺起來："三道菜全點？一個人？"
"做。"何雨柱係上圍裙，"魚翅發好了沒有？"
"發好了，昨天剛發的。"
"我來。"
何雨柱站到灶前。黃燜魚翅要用老母雞、火腿、乾貝吊的高湯慢煨，火候不到不行；清湯燕窩的湯要吊清，不能有一點雜質；蔥燒海參趙師傅已經學過，但今天何雨柱自己來。
後廚裡熱氣蒸騰，何雨柱一個人盯著三口鍋，趙師傅和阿強在旁邊打下手，誰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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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鐘後，三道菜陸續端出去。
老頭放下折扇，先看了看黃燜魚翅的色澤，又聞了聞清湯燕窩的香氣，然後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魚翅送進嘴裡。
他嚼了兩下，動作停住了。
何雨柱站在櫃台後麵，看著他。大堂裡很安靜，隻有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
老頭放下筷子，端起清湯燕窩喝了一口，又夾了一塊海參。他吃得很慢，每一道菜都嘗了很久，臉上沒什麼表情。
三道菜吃了一個半鐘頭。最後他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對王媽說："叫你們老板來。"
何雨柱走過去。
老頭看著他，問道："你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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