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轉身回了後廚。何雨柱聽見他在後廚跟阿強說了句什麼,聲音很急。
何雨柱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皇後大道中的人聲湧進來,汽車喇叭、電車叮當、小販吆喝,混在一起。
他知道鄧伯軒說的是什麼意思。下周三不是普通的一桌飯,是一場考試。考的是譚府的菜,也是他何雨柱的本事。
考好了,譚府在香港的高端圈子裡就站住了腳;考砸了,昨天那八十七塊的營業額,就是譚府的結局。
他深吸一口氣,把心裡的慌氣壓下去。事在人為,怕沒用。
趙師傅已經在灶前忙開了,阿強在擇菜。何雨柱係上圍裙,走到灶前,從櫃子裡拿出一張紙——上麵是他寫的八道菜菜單:黃燜魚翅、清湯燕窩、蔥燒海參、蠔油紫鮑、草菇蒸雞、紅燒乾貝、白扒魚唇、拔絲山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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