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如此大功，會不會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如果王爺將所有戰利品都充入國庫，顯得太過完美，太過滴水不漏。
反而會讓陛下覺得，王爺城府極深。”
“但王爺如果將戰利品就地分發給將士們，反而會讓陛下放心。
因為一個有瑕疵的將領，比一個完美的將領，更容易掌控。”
陳棣沉默了良久，然後緩緩點了點頭：“先生言之有理。”
他當即下令，將繳獲的牛羊全部宰殺，就地犒賞三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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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燕軍的營地中，燃起了數千堆篝火。
每一堆篝火上，都烤著肥美的羊腿和羊排。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士兵們圍坐在篝火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歡聲笑語響徹雲霄。
陳棣端著一碗酒，站在高處，俯瞰著這一幕。
他忽然想起了父皇。
年輕時的太祖一人一騎攻破一座城池的畫麵。
那是大夏立國之前的事情了。
他率軍攻打一座被前朝重兵把守的城池，獨自一人，身披三層重甲，趁著夜色，如靈貓般攀上城牆，大殺四方。
硬是打開了城門。
大軍蜂擁而入，一舉攻克了那座城池。
一人破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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