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從籃子裡拿出五個熟雞蛋。
“雞蛋也帶上。”
易中海上前一步。
“夠了，真夠了。”
一大媽轉過身，眼淚又下來了。
“夠啥夠？你去一年，我啥也給不了你，就這點吃的穿的……”
她的聲音哽住了。
易中海抱住她。
“我會回來的。”
一大媽趴在他肩膀上，眼淚把他的衣襟濕透了。
“你……你去了，自個兒照顧好自個兒。別逞能，別受傷。”
易中海嗯了一聲。
“還有……”一大媽抬起頭，抹了把眼淚。“那藥方……”
易中海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
“我帶著呢。老二說了，西北那邊條件艱苦，但能弄到藥材。我在那邊接著吃。”
一大媽的手按在他胸口。
“那我呢？”
易中海愣了一下。
“你……你也按方子吃。我走之前，跟老二要點藥材留給你。等我回來……”
他的手蓋在她手上。
“等我回來，咱們接著調理。”
一大媽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外頭傳來腳步聲。
有人在敲門。
“中海！中海在家不？”
是劉海中的嗓門。
易中海鬆開手，走到門邊。
“誰啊？”
“是我，劉海中。”
易中海拉開門。
劉海中站在門口，脖子伸得老長，往屋裡瞧。
“中海，我剛聽廠裡的說，你中午就回來了？這是……要出門？”
易中海擋在門口。
“嗯，出趟差。”
“出差？去哪兒啊？”
“西北。”
“西北？那可夠遠的。去多久？”
“不一定。”
劉海中眼珠子轉了轉。
“那你去西北乾啥？廠裡派的活兒？”
易中海的臉沉下來。
“該你問的你就問，不該你問的，別多嘴。”
劉海中訕笑兩聲。
“嘿，我這不是關心你嘛。行行行，我不問了。”
他退後兩步，又湊近了點。
“中海，你說實話，這事兒……是不是跟上回那考核有關係？”
易中海沒吭聲。
劉海中壓低嗓門。
“我今兒早上也接到廠裡通知了，讓我去一機部。結果到了那兒，人家就讓我回來了。啥也沒說。”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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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好好在廠裡乾活。”
“我就是想問問……是不是我哪兒沒過關？”
易中海轉身要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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