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機會都沒撈著。
他找易中海想走後門，也被堵了回來。
“你個毛孩子懂什麼？”
“我不懂，但我知道一件事。”何雨柱把胳膊從門框上放下來，往前走了兩步。“這院裡誰罩著，不是看誰嗓門大。您在這兒吆五喝六的，您問問閻老師服不服？”
閻埠貴正拿掃帚心不在焉地劃拉著地麵，聽見這話，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別扯上我啊，我就掃個雪，你們聊你們的。”
何雨柱撇了撇嘴。“看見沒，連閻老師都不搭理您。您這官癮犯了沒地方過，跑院子裡拿我們練手呢？”
劉海中攥著拳頭，胸口的氣上上下下竄了好幾趟。
他想罵人，但何雨柱的老子何大清跟易中河那邊走得近，這事兒全院都看得見。
他憋了半天，牙咬得咯吱響。
“行！你們一個個等著！等老易回來，我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摔門。
砰的一聲，劉海中的屋門關上了，院子裡的積雪被氣浪震下來幾片。
閻埠貴拄著掃帚，衝何雨柱努了努嘴。
“你小子嘴上也沒個把門的，得罪他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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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把空碗撿起來。“閻老師，他算老幾？我爸說了，這院子裡頭真正管事的姓易，不姓劉。他劉海中要真有本事，一機部乾嘛不帶他走？”
閻埠貴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回去了。
拿著掃帚象征性地掃了兩下，溜回屋了。
何雨柱端著碗回了何家。
何大清正在灶台邊收拾鍋，聽見兒子進來，頭也沒抬。
“跟劉海中吵上了？”
“沒吵，就說了幾句實話。”
何大清把鍋刷乾淨倒扣在灶台上，用抹布擦手。
“說實話沒錯，但別說太多。劉海中這人記仇，你嗆他一句他能記半年。你是小輩，犯不上跟他正麵頂。”
“他活該。”
何大清拿抹布甩了兒子後腦勺一下。
“去，把水桶提上，給東廂房把水缸填滿了。柴棚裡還有半捆劈柴，也給搬過去。”
何雨柱揉著後腦勺。“爸，您天天讓我給一大媽挑水劈柴，也不嫌累得慌。”
何大清停下手裡的活，看了兒子一眼。
“你說呢？你海大爺在家的時候，咱家的事他幫了多少？他弟弟易司令那兩盒英國巧克力，你吃的時候倒是不嫌累。人家走了，媳婦一個人在家，你挑兩桶水就叫累？”
何雨柱不吭聲了。
提起水桶出了門。
何雨柱打了兩桶水，晃晃悠悠地往東廂房走。
水桶沉，扁擔壓在肩上嘎吱響。
到了東廂房門口，他把桶放下，敲了敲門。
“一大媽，我給您送水來了。”
門開了。一大媽穿著件藍布棉襖，手裡拿著鞋底子，針線還插在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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