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又四處亂跑,你記得給她送些……”
……好累啊。頭好疼。
話還不曾說完便要軟倒下去,賀文茵沉沉閉眼,也不大想再費力站起來了。
罷了……先歇息歇息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方才迷蒙睜眼。
仿若是坐在一條滿是霧氣的街巷上頭,她周圍朦朦朧朧,似是仍在湖裡頭一般滿是從天上落下的雨滴,叫周遭景象,怎麼也看不真切。
耳邊,仿佛有個蒼老聲音在趕她:
“姑娘啊,你還是走吧?我這攤子要收了,瞧你病歪歪的,在這淋雨也不是個事兒啊?”
而她隻輕聲,“……多謝。但我在等人。”
忽而,她瞧見一個手執黑傘,通身漆黑的身影。
那人身形高挑,身姿如鬆柏般挺拔。
這般無聲立於仿若經年也不會停的大雨裡頭,他宛若一把早已出鞘的利刃筆直插於地上,叫人抬眼望去,不自覺便覺著些微膽寒。
接著,立於那處許久,他方才朝她所坐的方向緩步而來。
隨著那人漸漸靠近,那如刀削過的麵龐與冰冷眉眼在雨幕裡頭一分分清晰起來,賀文茵忽地想起了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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