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的。
這場戲，必須由他全程做主。
……
隔日一早。
下過雪的天空格外湛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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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畫站在耀揚傳媒的大樓下，手袋裡還提著江耀揚的外套。
此刻，她什麼也不想管了。
不想管葉川，不想管其他。
柳畫深吸一口氣，踏進大樓。
前台妹子原本正對著鏡子補口紅，瞥見她的身影，轉身就走進了茶水間，
平日裡會笑著打招呼的程序員抱著主機從電梯裡出來，看見她立刻低頭繞道。
所有人看到她，都目光躲閃，刻意回避。
當然，也有人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她。
“他們……怎麼了？”柳畫喃喃自語，心裡湧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她用力搖了搖頭，乘上電梯，隨後快步向著江耀揚的辦公室走去。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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