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理論上……太超前了吧。”
高啟盛呼吸急促起來，胸腔劇烈起伏。
他手指摳著實驗台的邊緣，指甲翻折出白印子。
“歐美的巨頭連概念都還沒摸清，咱們怎麼可能搞出來……”
“所以才要彎道超車。”
趙瑞龍打斷他的結巴。
“我要用領先他們五年的技術，直接在通訊領域降維打擊。”
他盯著高啟盛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
“讓歐美那些科技巨頭，跟在咱們屁股後麵吃灰。”
高啟盛的三觀被徹底重塑了。
剛才被罵得慘白的臉色，現在泛起一種病態的潮紅。
他一把推開鼻樑上的眼鏡。
兩眼放光，像個餓了三天的瘋子看見了滿漢全席。
“我能搞！哥！趙公子！這底層邏輯是通的！”
他手舞足蹈地去抓桌上的筆，帶翻了一瓶鬆香水。
刺鼻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隻要有最頂級的實驗室，隻要有進口的測試設備！”
高啟盛咬著牙，眼底全是狂熱的執念。
“我把命搭在這地下室裡，我也給您把這基站造出來！”
趙瑞龍冷笑一聲。
他伸手探進西裝內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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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出那本燙金的支票簿，拔出鋼筆帽。
筆尖在粗糙的紙麵上“唰唰”遊走，墨水透著股陳舊的酸味。
“刺啦。”
他單手撕下一張支票。
兩指夾著，直接拍在高啟盛胸口上。
高啟盛手忙腳亂地接住那張薄紙。
視線掃過上麵那一長串零，呼吸瞬間停擺了。
他喉結像卡了個秤砣，上下颳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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