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老丈人”誇了一嘴,秦衛心裡跟吃了蜜一樣。
全程不理會“小黑子”們鄙夷的目光。
“爹”高興就好。
搞定“老丈人”,婚期提上日程,想來不久他就是司馬家女婿了。
至於“小黑子”們,急也沒用。
他註定抱得美人歸,任他們酸去吧。
罵他諂媚舔狗?
尬黑而已。
秦衛掃視全場,見無一人再敢起身。
爽了。
看著琴台方向,他輕蔑道:“林解元,磚看似沒了,該你這塊玉了吧?就是不知,解元郎這塊玉,是否表裡如一、名副其實。”
不再稱兄道弟。
到這兒,他也懶得裝了。
就是要壓力林景行,叫他敢搶自己風頭。
“小秦啊。”林景行失笑,索性也改了稱呼,用一種審視傻子的目光,“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鳥盡弓藏,兔死狗烹?”
“何意味?”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被烹的命,操獵人的心…不累嗎?”
秦衛笑容一僵,臉由紅轉白。
他下意識看向主桌上的司馬信,後者穩坐釣魚台。
司馬信懶得看他,沒有替他說話,甚至眉頭都沒皺一下。
反而凝視林景行,目光中滿是讚許。
‘可惜了。’司馬信心底感慨惋惜。
倘若林景行可控,那無疑是最佳夫婿人選。
不過他敢堂而皇之揭開自己利用秦衛的真相,說明這就不是一個可預判的傢夥。
又回到一老一少視線交鋒。
林景行離席,不疾不徐走出。
他很想喊一句。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
“諸君,在今天這個時代,我們這些讀書人要用什麼樣的態度麵對生活?”
行經一眾舉子,林景行無預兆出聲發問。
嗓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是繼續貪圖享受?”
“還是為生民立命?”
林景行目光流轉於兩側在座舉子。
對上他坦蕩而熱切的目光,不少人隻覺被烈火煆燒,下意識低頭,不敢與其對視哪怕半秒。
“當年我們的祖輩,追隨高祖起兵,浴血奮戰是為了美好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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