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行倒吸一口涼氣。
這娘們背後的能量，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江南的糧，可不是誰都能調的。
官霏漁蟄伏教坊司這麼多年，其用意一旦揭露，估計整個大安都得抖三抖。
注視小綠茶傲然的臉，林景行心頭一暖。
他沒有追問官霏漁的路子。
“你願意幫我，我很感激。但調糧的事，我不能接。”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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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叫官霏漁，教坊司出來的音律大家。你調糧，那什麼調？是你的人情，還是拿你背後見不得光的東西？”
林景行笑問。
官霏漁不接茬。
“五、六萬石糧，壓得住洛河的糧價嗎？”
官霏漁依舊不答。
“壓不住的。”林景行替她說了，“糧價從來不單是糧的問題，更是人的問題。”
“你能運五、六萬石糧進去，當地富商就能囤十萬石糧。等你把家底掏空了，他們不過少賺三成。到頭來糧價沒降，你先把自己搭進去了。”
“那你呢？”官霏漁直視他，“你拿什麼去壓？”
“拿命。”
兩個字，雲淡風輕從他嘴裡飄出。
奸商喜歡囤貨居奇，喜歡發國難財。
這種時候不能再猶豫了，必須得出重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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