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適合？”
“倒不是不能說。”王先生很客氣，“隻是得看怎麼寫。稿子可帶了？”
“今日沒帶。”陳懷義想了想，“明日我拿一兩回來。”
王先生點頭：“那老朽先看看。”
……
第二日下值以後，陳懷義果然來了。這一次懷裡多了一份謄寫過的稿子，自然不是原稿，上麵也沒有任何和自己真實身份有關的東西，隻在首頁寫了兩個字：許仙。
“便是這個。”陳懷義把稿子遞過去。
王先生接過：“《紅樓夢》？是。”
“這名字倒不錯。”他坐下來開始看。
陳懷義原本還有些期待，想著這位常年說書的人看完以後會不會當場驚為天人。結果王先生越看，眉頭皺得越深。一刻鐘，兩刻鐘，終於他放下稿子，長長吐出一口氣。
陳懷義立刻問：“如何？”
王先生沒有立即回答，又低頭翻了幾頁。半晌才說了一句：“好書。”
陳懷義眼睛亮了：“果然！那明日……”
“但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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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懷義表情僵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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