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歷史記憶猛地冒了出來——鳳陽！
他坐直了：“是不是去中都？”
何文昭愣了一下：“你已經知道了？”
“猜的。”陳懷義嘴角微微抽搐，怎麼把這件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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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九年二月，朱元璋派太子帶秦、晉、燕三王去鳳陽，看祖宗創業之地，讓幾個馬上要逐漸走向就藩道路的成年皇子，親眼看看朱家究竟是從哪裡起來的。這不是遊山玩水，更不是回老家祭祖那麼簡單。
對朱元璋而言，這是一堂課，而且是一堂必須親自去上的課。看看田，看看百姓，看看軍伍，看看朱元璋當年起家的地方。知道糧食怎麼種出來，知道軍隊不是憑空冒出來，知道朱家的天下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想到這裡，陳懷義慢慢冷靜，然後一個更加現實的問題出現：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隻是職方司主事，從六品。這種皇子出行，安保不歸我，扈從更輪不到我，貼身護衛自然有親軍體係負責。難道讓自己一個文官背著刀跟朱棣屁股後麵跑？荒唐。
所以——“何兄，”陳懷義試探著問，“咱們應該不用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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