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要沒皮必死無疑，人要沒臉，天下無敵。”
無臉人突然撲了過來，速度快得帶起一陣陰風。
它兩隻手直接抓向陳觀的麵頰。手摳進皮肉，試圖直接撕下這層臉皮。
陳觀就站在原地，壓根懶得躲。
任由它碰。
皮肉被掀起的一瞬間，店裡所有的手機屏幕，立刻開始瘋狂閃爍！
一張。
兩張。
十張。
十幾張互相衝突、狀態完全不同的陳觀的臉，同時在屏幕裡跳出來！
無臉人的動作僵住了。
它看看手裡的臉皮，還有陳觀臉上正在恢復的沒皮臉。
已經周圍那一大堆陳觀的臉。
它剛學會一個表情，屏幕馬上又變成另一種死狀。
它學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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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發出了尖叫。
尖叫聲從所有手機揚聲器中爆出。
刺啦——！
高頻的電流聲刺穿耳膜。陳觀耳朵裡流出血，但他還在笑。
“學啊。”
“不是挺愛學嗎？”
“繼續。”
無臉人觸電般猛地往後退。
隨後，如同cpu過載般，它的身體邊緣潰散，變成無數跳動的色塊。
啪。
所有的屏幕，同時黑掉！
店裡陷入死寂。
許程癱在椅子上，猛鬆了一口氣。
“它……走了？”
林小鹿沒有回答。
她低著頭，盯著電腦顯示器。
屏幕雖然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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