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傳來一陣麻癢，新的眼球已經在血肉中再生。
林小鹿看著他漸漸復原的眼眶，急促地問：“你……位置記住了嗎？”
“記住了。”
“在哪？”
“城西，但是不確定具體位置。”陳觀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林小鹿立刻拿出手機搜索，很快鎖定了目標。
林小鹿擡頭看向那些恢復原狀的屏幕：“源頭就在那裡？”
“應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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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過去找？”
陳觀沒有馬上回答。
他低頭看著被打翻的硃砂盤。
剛才那一眼，他隻看清了滿天的線，還有一團龐大的東西。
卻沒有看清楚那團東西究竟是什麼。
就差一點。
陳觀咬緊了牙，擡起手，摸了一下，剛剛長好的眼睛，在思索。
林小鹿看懂了他的動作，眼睛瞬間睜大：“你別告訴我……你還要再來一次！”
陳觀沉默了兩秒。
“剛才隻開單眼。”陳觀語氣平靜得可怕，“兩隻眼睛一起，說不定效果更好。”
“你怎麼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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