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發出一聲冷笑。
“標題我都替你們想好了。一千八請來的道士與湖底男大不得不說的故事。”
陳觀沒理他。
陳觀背著帆布包靠在座椅上。身上的衣服全是借來的，腳上還少了一隻鞋。
王富貴單手打著方向盤。
“老陳。”
“說。”
“借我兩千。”
陳觀頭都沒偏一下：“你今晚剛收了兩百租車費。”
“電魚機得賠，車也得做保養吧？”王富貴拍著方向盤，“鐵鏈還是我找人借的。”
“我剛從湖裡撈出來一千八。”陳觀聲音平淡。
王富貴眼珠子轉了一圈。
“那…借一千五。”
陳觀睜開眼盯著他：“你挺善良啊，還給我留點飯錢？”
“朋友嘛，應該的，應該的。”
陳觀重新閉上眼：“先送我回家。”
“借錢的事呢？”
“路上我慢慢罵你。”
林小鹿的消息發了過來。
她看完了謝子衡傳的視頻。
發來一張賬號後台截圖。
由於紅鞋視頻發酵，粉絲已經漲到六千。
王富貴趁著紅燈，瞥了一眼他的手機。
“粉絲六千了？”
“嗯。”
“那借我兩千不過分吧？”
“粉絲又不能提現。”
“你可以直播帶貨啊。”
“我可以直播把你丟下湖。”
……
王富貴默默閉嘴。
“當我沒說。”
車廂裡安靜下來。
湖水的腥味還留在衣服裡。手機後台又跳出幾條私信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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