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恰到好處的嬌媚溫柔，一層薄紗遮去大半臉龐，隻露一雙澄澈又帶豔色的眼。平日裡清冷寡淡、銳氣逼人的少年，換上這般裝束，竟生出一種極致的驚豔感，雌雄莫辨，晃得人視線微微發滯。
小魚愣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幾分詫異低聲詢問：“衣服哪裡來的？”
“買通了樓裡的管事，臨時換來的。”張小燼語氣平平，還帶著幾分未消的不耐。
小魚的目光下意識落在他胸前凸起的兩處，眼神驟然凝滯，眼底寫滿難以置信的疑惑，抬手指了指，結巴著追問：“那、那這個呢？？”
見他一臉稀奇古怪的模樣，張小燼沒好氣地白了小魚一眼。
下一秒，他抬手探進衣裙內裡，乾脆利落地掏出兩個圓滾滾、白花花的大饅頭，反手狠狠砸在地上昏死的廖萬山身上。
兩聲悶響落下，饅頭滾落在廖萬山胸口，滑稽又荒唐。
小魚望著地上的饅頭，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這般臨時湊數的法子，也就隻有張小燼想得出來。
“別笑。”張小燼一眼看穿他眼底的笑意，語氣嚴肅，“趕緊找邀請函，此地不宜久留。”
小魚立刻收斂神色，兩人分頭快速翻找。廖萬山貼身的暗袋、腰間皮匣儘數查過，很快，小魚從他衣襟內側摸出一張鎏金燙紋的精致請柬——正是新月飯店的專屬邀請函。
紙張質地考究，紋路繁複，完好無損。
“找到了。”小魚將邀請函穩妥折好，貼身收進懷裡。
兩人快速掃視全場，確認沒有留下任何屬於自己的痕跡。角落昏迷的兩名守衛、地上人事不知的廖萬山，一時半刻絕不會醒。醉紅樓賓客嘈雜、廂房眾多，短時間內絕不會有人發現異樣。
一切收拾妥當，兩人才壓低身形，準備悄無聲息撤離。
張小燼扯下薄紗、拽落假發，利落褪去累贅又別扭的輕紗長裙，身上隻剩單薄貼身的素衣，這般模樣根本沒法走出醉紅樓，太過惹眼。
小魚目光掃過地上昏死不醒的廖萬山，當即有了主意。
小魚俯身快速蹲下身，乾脆利落地扒下廖萬山身上規整的深色錦緞外衫。料子厚實、樣式普通，是最常見的富商裝束，混在人群裡絕不會起疑。
小魚抬手將衣服遞過去：“先穿上，總比你這樣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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