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不苦？”
“孟川拿錯了。”
站在後麵的孟川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麵前那壺濃得發澀的茶，默默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
謝明珠捧著茶杯，眼中疑惑更深。
畫軸要掉時，他恰好伸手。
獵犬失控時，他恰好趕到。
她不喜歡苦茶，他又恰好拿錯了一壺最合她口味的。
一次是順手，兩次是巧合。
三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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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珩坐在她身側，將剝好的鬆子推過來。
“你不是最愛吃這個？”
謝明珠剛要伸手，聶沉淵忽然把木匣放到了兩人之間。
“弓譜內有幾頁水損，顧公子最好現在檢查。”
顧長珩挑眉：“一本舊譜而已，稍後再看也不遲。”
“借來時完好，歸還時有損，應當當麵說清。”
聶沉淵語氣公事公辦，木匣的位置卻恰好擋住那盤鬆子，也把顧長珩與謝明珠隔開了一些。
顧長珩看了看木匣，又看向謝明珠，眼底浮出一絲笑意。
他乾脆往謝明珠身邊挪了半步，抬手替她指向湖對麵的花樹。
“明珠，你還記得那棵海棠嗎？小時候你為了摘最高處的花，險些從樹上摔下來，最後還是我背你回去的。”
謝明珠失笑：“你還好意思說？分明是你激我爬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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