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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泉中的克製不是因為不能，東市、書肆與今日西園發生的一切，也未必全是巧合。
顧長珩抱臂站在一旁，將兩人的反應儘收眼底，唇邊笑意越來越明顯。
“明珠也會射箭，要不要試試這張重弓？”
謝明珠還未回答，聶沉淵便道：“此弓不適合她。”
“將軍怎麼知道？”
“弓力太重，強行拉弦容易傷肩。”
聶沉淵從箭架旁挑出一張輕弓，又看向自己手腕上剛剛係好的護腕。
沉默片刻，他將護腕解下，遞到謝明珠麵前。
“你若試射，用這個。”
謝明珠接過護腕。
上麵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將軍不用？”
“我不需要。”
他重新拿起那張兩石重弓，手腕隻露出一道淺紅勒痕，顯然真的不打算再把護腕拿回去。
謝明珠把它扣在自己腕間，尺寸大了許多。聶沉淵看見後，主動伸手替她收緊一格，指尖卻始終避開她的皮膚。
“握弓時腕要直。”
他站在她側後方，低聲指點。
“肩膀放鬆，不要與弓力硬抗。”
謝明珠依言搭箭。
輕弓的力道不算大，她很快拉開弦，一箭射中靶麵。雖未正中紅心，卻也引來一陣掌聲。
她轉頭想問聶沉淵自己射得如何，卻發現他已經後退了一步。
那雙眼睛仍落在她身上。
見她看來，才若無其事地轉向箭靶。
賞花宴散去時，天色已經漸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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