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最公平。”
大雍貴女們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正該如此！”
“公主既然認為真人為靶不算危險，自己應當也敢站。”
“謝姑娘方才已經做過一次箭靶，公主總不能隻要求別人有膽量。”
薑綺羅捏緊手中長弓，指節漸漸泛白。
她原以為謝明珠受了驚嚇，必定不敢繼續比試。沒想到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直接把同樣的局擺到了自己麵前。
聶沉淵看向謝明珠，眉心緊鎖。
“你確定？”
“確定。”
“這不是普通箭靶。”
“所以我不會射偏。”
謝明珠從兵器架上取下自己方才用過的大雍長弓，又挑了一支沒有開刃的練習箭。
她沒有選擇更重的弓，也沒有拿鋒利箭頭報複。
正因為如此，反而顯得薑綺羅方才所為更加卑劣。
謝明珠走到白線後，抬手試了試弓弦。
“公主放心，我會用鈍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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