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珠耳根一熱。
“什麼另一件事？”
“就是他當初麵對中了藥的你，為什麼還能坐懷不亂。我們不是一直懷疑他……”
“閉嘴吧你。”
蘇棠憋著笑：“所以到底是行，還是不行？”
謝明珠沉默片刻，望向窗外漸遠的湖光。
“大概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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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
“是不肯。”
他明明有意，卻始終守著那道界線。
會靠近，會照顧，會因她與顧長珩親近而失態，卻不肯真正將心意說出口。
為什麼？
是因為父親那封信，還是因為門第、兵權與戰場上的風險？
她剛剛確認他有意，新的疑問便隨之而來。
馬車回到謝府時，一名陌生宮女已經等候多時。
對方自稱是薑綺羅身邊的人，雙手奉上一張描金宴帖。
“公主說，騎射會上多有冒犯，心中十分過意不去。三日後會在皇家園林設賞花宴，當著諸位貴女的麵，親自向謝姑娘賠禮。”
謝懷瑾看過帖子，眉頭立刻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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