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父又問：“你是武將，隨時可能上戰場。”
“你能保證她嫁給你後，一生平安順遂？”
“不能。”
這個回答太直接，謝父眉心頓時沉下。
聶沉淵卻繼續道：
“我不能保證戰事永遠不來，也不能保證自己每次都毫發無傷。”
“但我可以保證，讓她過自己想過的生活，永遠自在。”
“若我當真回不來……”
他的聲音停頓片刻。
“我會提前立好文書。她願意留在將軍府便留下，願意歸家便歸家，日後再嫁也無人可以阻攔。”
謝父神情微變。
“你真肯讓她再嫁？”
“人若已經不在，不能還要她替一座牌位守一生。”
謝父沉默良久，才重新看向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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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此前明明喜歡她，卻一再退縮。”
“如今怎麼又敢坐在這裡說這些？”
“從前我隻想到自己配不配。”
聶沉淵道：“如今她已經將自己的選擇告訴我。”
“我可以懷疑自己，卻不能輕視她的決定。”
“她願意向我走來，我便不能讓她一個人承擔所有阻力。”
謝父捏起一枚棋子，又放回棋盒。
“這些話，我暫且聽著。”
“今日我不會答應婚事。”
聶沉淵並不意外。
“我明白。”
“但明珠既然想與你相處，我也不會刻意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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