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無人回答。
一縷白煙從車窗縫隙飄進來。
謝明珠立即用衣袖捂住口鼻，卻已經吸入少許。
眼前景物迅速模糊。
失去意識前，她隻記得自己從袖中扯下一顆珍珠，悄悄塞進車廂裂縫。
馬車每顛簸一次，珠子便可能從縫隙掉落一顆。
隻要聶沉淵沿路尋找，總能發現蹤跡。
不知過了多久，謝明珠被一陣冷水潑醒。
她睜開眼，發現雙手被綁在身後，青黛倒在不遠處，同樣昏迷不醒。
四周堆滿廢棄木箱，窗戶被木板封死，隻留下一點昏暗天光。
這裡像是一座廢棄倉庫。
腳步聲從陰影中傳來。
曹弘毅抱著一隻上鎖木匣走出。
他沒有了往日華服，衣襟沾滿泥汙，眼底全是逃亡後的血絲。
“謝明珠，你終於醒了。”
他將木匣重重放到桌上，掀開蓋子。
裡麵裝著密密麻麻的軍需賬冊。
“我父親想把所有罪都推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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