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沒有退。
她不是來接受恩賜的。
她是來談崗位的。
會議開了一個半小時。她拿到了兩個人員編製、跨部門會議召集權和季度項目優先級建議權。薪酬也按她要求重新調整。
出門後,她在洗手間洗了把臉。
鏡子裡的她看起來仍然很穩。
可隻有她知道,剛才每一句話都不是天生會說的。她也曾經怕過,怕別人覺得她太計較,怕機會溜走,怕明明努力了卻因為不夠討喜被換掉。
後來她看著蘇晚離職,看著許漾開直播,看著夏梔開工作室,忽然覺得大家都在用不同方式提醒她:不要把“懂事”當唯一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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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請大家吃飯。
地點選得很實在,粵菜館,包間不大,但菜好。
許漾舉杯:“敬溫姐!從此成為能合理壓榨別人的管理層!”
溫知夏看她:“我不會壓榨。”
林嶼:“那你在管理層會顯得格格不入。”
陸時衍:“也可能顯得很貴。”
蘇晚笑:“貴一點好。便宜的清醒容易被消耗。”
溫知夏端起茶杯,和她碰了一下。
“我以前覺得,留下來就意味著妥協。”她說。
蘇晚問:“現在呢?”
“現在覺得,留下來如果能拿到權責對等,也可以是一種主動。”
夏梔點頭:“所以我們不是都要辭職才叫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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