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
黎舟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嗎？”
“真的。”
“那我能申請今晚吃烤肉嗎？”
蘇晚：“可以，公司團建。”
黎舟瞬間複活。
晚上烤肉局，小群裡能來的都來了。
許漾最近直播有了小爆款，進門就宣布自己今天要吃兩份牛舌。夏梔的觀瀾接了第二個客戶，帶來一盒手作點心。溫知夏剛開完管理層會，坐下第一句話是：“我今天沒有加班。”
大家肅然起敬。
林嶼舉杯：“這比升職還值得慶祝。”
薑柚遠程視頻加入，背景是海邊小酒館。她對著鏡頭舉杯：“我今天也交付了一個項目，客戶說下次還找我。”
陸時衍看著滿桌人，忽然說：“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現在聊天已經很少罵老板了。”
許漾想了想：“因為老板濃度下降了。”
夏梔：“也因為我們自己的事變多了。”
蘇晚夾肉的動作停了一下。
是的。
她們以前的生活像被別人牽著走，老板的電話、老板的戀愛、老板的臨時決定、老板的一句“馬上”。她們在別人的安排裡補洞，補到最後差點忘記自己也有自己的人生。
她們開始討論客戶、合同、現金流、賬號選題、工作室燈壞了誰修、海邊濕度會不會讓電腦提前退休。
這些問題仍然瑣碎，仍然煩人。
但都是自己的。
飯吃到最後，沈辭把烤盤上最後一片肉夾給蘇晚。
許漾立刻敲碗：“沈老師，你怎麼這麼會？”
沈辭很淡定：“她今晚複盤六周項目，消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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