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沈辭做了番茄牛腩。
蘇晚坐在餐桌邊，把今天的事講了一遍，講到最後一句："陳露說，感謝我當年沒把鍋吞下去。"
沈辭給她盛湯："你會吞鍋嗎？"
蘇晚想了想："以前差點。現在不會了。"
沈辭笑："那很好。"
蘇晚接過湯碗，忽然說："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這群人以後會變成什麼樣？"
沈辭放下勺子，認真想了想。
"蘇晚會繼續開晚風，把邊界意識賣給更多人。許漾的賬號越做越大，但她會保持獨立，不會為了錢接爛廣告。夏梔的觀瀾工作室會發展成一套成熟的服務體係，幫助那些在高壓裡把自己逼過頭的人。溫知夏會在體係內繼續往上走，但她不會變成那種冷酷的管理者。薑柚會在海邊慢慢找到一套自己的工作節奏，不會再被城市的時間表壓扁。林嶼會在組織裡繼續活得很舒服，順便教會更多人怎麼活得不那麼痛苦。"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陸時衍可能會一直留著那個群，因為他也知道，那個群比很多商業關係都長久。"
蘇晚聽完，沉默了片刻。
"你想得真細。"
沈辭說："因為我覺得這群人值得想。"
蘇晚低頭喝湯，覺得這句話比大多數情話都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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