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這樣來說,並非虛詞,他說的那些事情都是符合曆史事實的。他在起兵之時,是很注意適度原則的,他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一棵樹木自己成長得壯大了,雖然自己抵禦打擊的能力增強了,但是同時所遭受的摧殘也會變得更加厲害。曹操有意避免兵連禍結的危害,隻不過,在天下大亂之際,很多事情是由不得他自己的,雖說弓弩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一旦自己走上了那個重要的位置,再想平淡地退下來就不是那麼輕易的事情了。
曹操在文章的後麵說道,有人想讓我放棄兵權,做一個有名譽和地位而沒有實權的武平侯,去過那種優哉遊哉的快活日子,但這實在是做不到的啊。為什麼呢?我真是恐怕一旦自己放棄了兵權就會遭受他人的禍害啊。而且不隻我一個人,我還得為自己的子孫考慮啊,我一退下來,我的子孫也同樣會難以保全的。況且國家也是需要我的,如果不是因為有我在朝中震懾著,那就不知道會有幾人稱王、幾人稱帝了,所以斷斷不可因為貪慕虛名而讓自己遭受實禍啊。因此說,曹操後來成為許劭在評價中所指出的另一麵——“亂世之奸雄”,實在是有其迫不得已之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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