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你惹他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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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九月過去。
許名山早上在淩霄苑打掃之後就去櫃上幫忙，傍晚從櫃上回來，去看看墨神，去淩霄苑轉轉，看看缸裡的水和別的活計。
每當這時，淩霄就會纏著他坐下，“讓我給你畫幅小像吧。”
淩霄的畫冊裡有各種各樣的許名山，從14歲開始，從局部畫到全身，許名山漸漸脫離少年模樣，他的嘴巴周圍有了新鮮的胡茬，喉結開始明顯，聲音也變粗，肩膀寬了，胳膊比從前更有力，唯一不變的，是他看淩霄的眼神，永遠那麼溫暖。
親王府裡，暮雨的月事已經一個多月未來了。她和秋曉猜測應該是懷孕了，便出街找郎中把了脈。果然。
雖然欣喜萬分，但暮雨囑咐秋曉，“在親王回府前，不要跟任何人說起。”
等回去時，遇到錦端，她問：“聽說你去街市了？怎的不喊我一起？”
暮雨指了指秋曉手裡的肉脯，“走得急，就沒喊你，等下次咱們一起去，這是給你捎的，據說很美味，你嘗嘗。”
回去，吃著暮雨給的肉脯，錦端沉思，“總覺得暮雨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你說呢？”
梅香搖頭，“我隻在意您，旁的人我是不怎麼看的。”
“不看怎麼行？前些日子親王總往暮雨屋裡去，萬一她有孕了呢？”
有孕這兩個字出口以後，錦端忽然驚覺，她猜測的可能是真的了。
隔天，錦端拿了些沙果去暮雨那裡，“這些日子嘴裡沒味兒，想吃些酸的，順便也給你些。”
暮雨拿起一個沙果在手上看了看，“我吃不得酸的。”
“那你喜歡吃什麼？辣的？”
暮雨怔了下，“辣的也吃不得，我素來喜歡甜的。”
“素來喜歡甜的，但若是有孕，口味就會變的。”
錦端看著暮雨，暮雨也看著錦端，保持平常的笑意，“可惜我現下還沒有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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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端沉吟了會兒，“那可真是可惜啊。”
等回去，錦端對梅香說：“暮雨有孕了。”
梅香吃驚，“她不是說沒有嗎？”
錦端冷笑，“這是防著我哪，從前說是要做知心知意的姐妹，這會兒就把我當敵人了。”
梅香為自家主子鳴不平，“虧您一直真心待她。”
“這也不怪她，皇家後院的這點糟踐事誰不知道，王妃那孩子不就是這樣沒的嗎？希望她好運吧。”
暮雨那邊，已經囑咐秋曉，凡是從錦妃院裡過來的東西一律不許拿進屋子，她現在誰也不信。
她隻等著親王回來，寵著她，哄著她，從此以後，她在親王府算是穩下來了。
劉何那邊，一路慢悠悠地走，皇室巡視，所到之處，當地官衙儘心接待。
還去了十八裡關的軍營，那裡與異族交界，是重要的邊防守。駐紮在那裡的將軍姓郭名陽，年近四十，多年風霜洗禮，麵目有些粗糲，見到劉何時，深施一禮，“親王一路辛苦了。”
劉何扶起關城禦，“再辛苦也不及你常年守衛邊塞辛苦，百姓能安樂度日，全靠諸位將士忠心捍衛疆土。”
劉何在軍營待了三日，恰逢了中秋，他與眾士兵夜裡一起篝火飲酒，關城禦豪氣衝天，先飲三杯。
劉何看著關城禦，忽然想起淩霄，她沒見過將軍，劉何說以後若有機會帶她見見，不知關城禦符不符合她心中的將軍形象。
想到這裡，劉何笑了。
離開軍營，劉何又在十八裡關城歇了些日子。
他去了一處被焚燒的院子，當地的一個包打聽介紹：“這就是當年的麒麟鏢局，許掌櫃押鏢途中被人殺害，隨後家中失火，死的死，逃的逃，關中地區最大的鏢局就這麼破落了。”
劉何端詳那些殘垣斷壁，“許家的後人在何處？”
那人歎氣，“說是許家少爺還活著，咳，說說而已，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關於這件事，你可還有什麼知道的？”說著，劉何示意身邊的侍從給了那包打聽一錠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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