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應著。使勁忍著眼淚。
早膳，劉何沒吃。
許名山說的下棋，也沒下成，劉何根本無法長時間坐著。
撐了那麼久的氣，到達將軍府的時候，好似都四散漏了。
一連幾日，劉何都躺在床上。沉睡。
貴仁常常躲在屋外抹眼淚。
這日正哭著，有人遞上一塊帕子。
扭頭，看到梁英的臉。
“那日在街市上遇見莫大掌櫃，他說雲王來了十八裡關。”梁英解釋。
貴仁哽咽，“在屋裡睡著呢。”
梁英進屋，輕輕走到床前，看到瘦成一把骨的劉何，眼淚唰地落下。
不忍看第二眼，轉身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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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春芽的屋子，聊了些別後事。
“如果能一命換一命就好了，”梁英的目光望向遠處，“我願意用我的壽命換雲王活著。”
春芽歎息，“若真的能換，我何嘗不願意換小姐活著呢。”
死亡這件事，真的是無能為力。
這天傍晚，劉何的精神忽然好了許多。
跟許名山聊了許多話。
“若我不在了，你也要保當今皇上的安危，若是邊疆有亂，或是朝廷動蕩，你都要帶兵鎮壓，能做到嗎？”
“那是我做將軍的本分。”
“你也要讓莫至瀟如此，江山一代代，需要忠勇之士來捍衛。”
“我會的。”
那就好。劉何伸手，落在許名山肩膀上，“若有來世，別跟我搶淩霄了。”
許名山笑了。沒有說話。
“我已是將死之人，你卻還不肯騙我一下，你和淩霄一樣，都可著我一個人欺負，”劉何笑得無奈，“你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你了。”
這是許名山聽的劉何說的最後一句話。
隔天早上，許名山還沒起，就聽到貴仁在門外喊：“許將軍，雲王不見了。”
許名山急忙穿好衣服，隨貴仁去了劉何的寢院。
屋裡屋外尋了個遍，不見劉何的身影。
劉何的雲王製服也不見了。
難道是在府裡散步？
兩人在府裡尋找。
貴仁自責，“我這些日子睡得少，昨兒個雲王精神好，我就鬆懈了。”
許名山安慰：“不會有事的，大概是悶了，在府裡走動走動。”
但找了一圈，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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