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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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歲澄沉浸在法棍的衝擊中，久久無法做出反應，難怪，難怪席一禮急著回臥室，這也太尷尬了。
“還看？”席一禮幽幽開口。
林歲澄如夢初醒般，立即把自己視線從法棍上移開，抬頭虛虛瞄席一禮下巴一眼，又把目光移到門板上，左瞟又瞟，不知把眼睛放哪裡合適，最後隻好垂下腦袋，無聲後退半步，從門縫中讓開，讓席一禮成功關上了門。
不輕不重一道關門聲傳出後，林歲澄這才仿佛被抽乾了力氣，背靠門板滑了下去，眼神呆滯蹲在地上，滿腦子都是席一禮正在房間做什麼？
摸魚嗎？
太可怕了。
林歲澄抬手捂住臉，後腰止不住地發麻。不是他想打退堂鼓，是席一禮實在不正常，壓根不可能放到他那裡。硬放絕對得出事。
這般想著，他挫敗長歎一口氣，暗想談個戀愛怎麼這麼難，都要威脅到生命健康了。
席一禮今天的午休時間比平時久一些，差不多兩個小時。
正在客廳拚水果樂高的林歲澄聽到樓下席一禮開門的聲音後，不由琢磨起席一禮這兩個小時是隻睡覺了，還是隻摸魚，又或者摸完魚再睡覺？
身穿深色睡袍的席一禮緩步下了樓，來到客廳，原本要去廚房，又轉身走到林歲澄旁邊，蹙眉瞧向他膝蓋。
林歲澄因為心焦氣躁，剛一直把長褲挽到大腿上，一對發青的膝蓋亮在外麵，看著多少有點嚇人。
見席一禮盯著他受傷的膝蓋瞧，他立馬解釋：“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磕的，可能是昨天喝完酒弄的，記不清了。”
說完，林歲澄的目光又若有若無瞄向席一禮。但席一禮穿著睡袍，看不太清。
但他覺得應該不了吧？畢竟午休那麼長時間。
“昨晚在浴室摔的。”席一禮說著，從儲物櫃提出一個醫藥箱，拿出一瓶藥，坐到林歲澄旁邊準備幫他抹。
林歲澄配合地把膝蓋伸過去，疑惑道：“怎麼在浴室摔的？”
“抱歉，是我沒看住你。”席一禮擠出少許藥膏在指腹：“昨晚幫你淋浴完取浴巾的時候，你沒站住，摔倒了，問你，你醉醺醺說沒摔疼，當時也看不出哪裡有傷到。”
聞言，林歲澄也不知想到了什麼，耳朵倏地浮出一片血色，羞澀問：“那個，你幫我洗的時候，有沒有碰到什麼比較隱私的地方？”
“你讓我捉小魚算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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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愛好麼，兩次喝醉都這樣。”
“不不不，我這次完全沒意識。”
席一禮正給他抹藥的手指一頓，抬起眼皮：“所以你上次是有意識地故意跟我胡鬨？”
林歲澄眼前一黑，暗罵席一禮這老流氓怎麼這麼敏銳，這都能一下反應過來。
“也不純是。”林歲澄期期艾艾道：“就是，當時有點想那樣，膽子也大，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控製不了。”
席一禮不置可否，低眸繼續幫他抹藥，少頃平靜道：“放心，昨晚沒碰你，最多隔著浴球給你打沐浴露。”
“我不是這意思。”林歲澄急道：“你想摸就摸啊，我又不是不讓。”
“你真大方。”
林歲澄老臉一紅：“也就對你大方。”
“那種事也可以？”
林歲澄倏地一愣。
他萬萬沒料到席一禮會突然問這個。雖沒明說是哪種事，但他就是知道席一禮在說AA視頻裡那件事。
在他的印象裡，席一禮一直是含蓄的，不論是親親抱抱還是表達喜歡，一直是他在主動，席一禮迄今為止做過最主動的事，恐怕就是中午在車上沒躲他那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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