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春夜宴桃李園序》有“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光陰者百代之過客，而浮生若夢為歡幾何”的感歎。張繼《楓橋夜泊》：“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吟詠此詩，恍覺人生是在夢中，又似夢非夢，等到萬籟俱寂，鐘聲傳來悠揚不息，才豁然頓悟。夜半或許無鐘聲，其實“此時無聲勝有聲”，因為靈智的浮現才能看透人性的真實，所以佛家用“萬古長空，一朝風月”點出生命的玄機。
鳥語蟲聲，總是傳心之訣；花英草色，無非見道之文。學者要天機清澈，胸次玲瓏a，觸物皆有會心處。
注釋
a玲瓏：指光明磊落。
譯文
鳥的聲音和蟲的鳴叫，是大自然在傳達心中的秘密；花的豔麗和草的翠綠都是闡明文章的哲理。學者要心靈透徹，胸懷光明，接觸萬物才能心領神會。
點評
常言道“一花一世界，一佛一菩提”。道，是可以悟的，但人的悟性不同，悟道的途徑也不一樣。而看破心性要訣和見道文章比比皆是，禪宗有“青青翠竹，悉是真如；鬱鬱黃花，莫非般若”句。由此觀之，天地萬物似乎曆曆如繪，人類為何不能大徹大悟呢？這是因為人心被煩惱和妄想所蒙蔽。隻要心如止水，自然能把生命帶入永恒之流，像“寂寞池塘，青蛙躍入水中央，潑剌一聲響”這樣的俳句，是多麼優美而又扣人心弦的空穀足音。
人解讀有字書，不解讀無字書a；知彈有弦琴，不知彈無弦琴b。以跡用c，不以神用，何以得琴書之趣？
注釋
a無字書：指天地萬物以及世態人情。b無弦琴：指宇宙間一切聲響，即天籟。c跡用：運用形體。
譯文
人們隻會讀用文字寫成的書，卻不去讀無字的書；隻知彈奏有弦的琴，卻不知彈奏無弦的琴。用有形的東西，而不能領悟其神韻，怎能懂得彈琴和讀書的樂趣？
點評
人的靈智開悟需要自我發現，自我培養，常言道“讀萬卷書，行萬裡路”，讀有字的書而不知運用是書呆子，讀無文字的書雖不識字卻能生靈智，因此禪宗主張“不立文字，以心傳心”。例如，當陶淵明撫無弦琴自娛時，他說“若知琴中趣，何勞弦上音”，若是聽不懂其中道理，就像遠隔山水，無法頓悟。生活本是一本書，不讀生活這本無字書，怎麼明白書中萬般趣。可見，讀書不在形式，而在神韻的把握。一位畫家曾說“似我者死，悟我者生”，正是這個道理。
心無物欲，即是秋空霽海a；坐有琴書，便成石室b丹丘c。
注釋
a霽海：浩瀚的大海。b石室：指珍藏物品或書籍所在。引申為神仙居處。c丹丘：指神仙居處，夜晚長明。丹，石之最精者；丘，小山坡。
譯文
心中沒有功名利祿的欲望，就像秋天的碧空和晴朗的海麵；閒坐時有琴弦和書籍為伴，就像住在山中的神仙。
點評
孟子說：“養心莫善於寡欲：其為人也寡欲，雖有不存焉寡矣；為人也多欲，雖有存焉寡矣。”欲望最能蒙蔽人的本心，一念之欲不能控製，就會惹來天大的禍事。心底無私天地寬，保持心靈的純粹明淨，就能享受生活的情趣。經常留意琴棋書畫，自然澄然心空，了卻塵情，削弱俗念。其情景猶如仙人住在深山，“仙境不在遠處，佛法隻在心頭”。
賓朋雲集，劇飲淋漓，樂矣，俄而漏儘燭殘a，香銷b茗c冷，不覺反成嘔咽，令人索然無味。天下事，率類此，人奈何不早回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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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釋
a漏儘燭殘：指夜闌人靜的時分。漏，漏刻，古計時器，在壺底穿孔，壺中立箭，上刻度數，即可知時。b香銷：指檀香燒儘。古時宴會常用鼎置檀木燃燒，使滿室生香。c茗：茶。楊衒之《洛陽伽藍記》：“渴飲茗汁。”
文譯
？呢頭回早及不麼什為，此如多大事下天。趣無覺備來起想回，散雲消煙也樂快，冷冰已茶香的美醇，儘燃已香檀的中爐，儘燃燭殘，靜人深夜到等，樂作歡狂飲痛暢酣，起一集聚朋賓
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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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握掌歸儘雄英之古千，機前眼得破；c裡寸入儘b月煙之a湖五，趣中個得會
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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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譯
。法效我任而解理我為可都傑豪今古，機玄的理道前眼破看能；中心入納可便色景川山的海四湖五，趣旨的含蘊間地天會體能
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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