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咱你自己想開了，多咱算。女人就是這麼回事，哪一個也拗不過這一回。何況我們又是乾這個的。”
錢老鴇說到這兒，把話打住了。她看著素貞的臉色，見她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感，這才又接著把話說下去：
“今天，有一個客人想讓你去陪他玩玩，媽媽我不逼你，你同意算，不同意拉倒。不過，這個人可非同一般……”錢老鴇拖著長長的奉天口音，盯著素貞說，“真要得罪了他，咱娘兒們可就……”
“他是乾啥的？”素貞不知怎麼忽然湧上來一股想要接客的念頭。她直著眼睛瞅著錢老鴇，小聲問道。
錢老鴇笑笑，說：
“這個你不用打聽，待會兒他來了你就知道了。貞兒，若能靠上他，你這輩子也就算行啦。”
素貞沒有吱聲。
“貞兒，你同意嗎？”
張素貞那張泛紅的俏臉湧上了一股羞澀的春潮。不知為什麼，她竟然朝錢老鴇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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