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地撞入了零的視線。
四目相對。
空氣仿佛凝固了。
零的手僵在半空，心臟猛地一跳，像是做壞事被當場抓包的孩子，耳根瞬間燒了起來。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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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中的迷茫和脆弱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快得仿佛是零的錯覺。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她的眼神就恢複了平時的清明、冷靜，甚至帶著一絲被打擾睡眠的不悅。她看著零僵在半空的手，又感受到臉上未乾的淚痕，眉頭幾不可查地蹙起。
她迅速坐起身，抬手用袖子用力擦去臉上的淚痕，動作乾脆利落，仿佛要抹去一切軟弱的證據。然後，她看向零，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平淡，甚至帶著點被吵醒後的低氣壓：“怎麼了？”
“……”零尷尬地收回手，喉嚨有些發乾，“你……做噩夢了。”他陳述著事實，眼神卻有些飄忽，不敢與她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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