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別太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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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結束之後合排繼續。朱誌鑫在隊伍裡的表現沒有任何問題，動作卡點精準，走位乾淨利落，該給的反應一個不少。但他的視線——張極現在確定了——就是在看他。
張極終於忍不住了。一個走位交錯的瞬間他靠近朱誌鑫，壓低聲音說了一句："隊長，你今天一直看我乾什麼？"
朱誌鑫的視線在那一刻終於落到了張極的臉上，像是剛被人從一段安靜的思緒裡拽出來。他看著張極，表情頓了一瞬，然後說："沒事。沒有看你，在想別的事情。"
張極看著他那個表情，介於"信"和"不信"之間點了點頭，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朱誌鑫的說辭聽起來沒什麼破綻，但那個"沒有看你"四個字咬字太清晰了，像是提前準備好說給人聽的。
左航在休息時間把蘇新皓拉到了走廊角落。
"你信嗎？"他壓低聲音，手指在褲縫旁邊比劃著，"他說他沒看張極。可你我都看到了。"
蘇新皓靠著牆抱著手臂，眉心微微蹙著："看到了。但他什麼都沒做啊。"
"那更嚇人，"左航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認真，"他如果直接做了什麼我還能去攔他，他什麼都不做就那樣看著，你能怎麼辦？你連說他都不好說。"
蘇新皓沉默了幾秒，然後歎了口氣："可能真的就是想事情想入神了。你別太緊張。"
左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隻搖了搖頭，拍了拍蘇新皓的肩膀走回了排練廳。他經過張極身邊的時候看了他一眼——張極正在原地拉伸肩膀，表情坦蕩放鬆，顯然還沒意識到這個看似平靜的排練日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下午公司那邊來了通知，讓全團下午加開一個內部會議。
會議室在白樓的三層，長方形的桌子周圍坐了一圈人，經紀團隊和兩個公司高層坐在長桌那頭，五個人坐在對麵。會議室裡的光線偏冷，白熾燈照得每個人的臉都清清楚楚。傅胭要是看到這個場麵大概會想到上輩子自己開組會時被老板問進度的窒息感。
開場是常規的項目進度彙報，然後話鋒一轉，公司高層清了清嗓子，推了推眼鏡。
"今天把你們叫過來，主要是說一件事。"他靠在椅背上，語氣聽著隨意但目光帶著審視，"最近網上關於你們私生活的討論比以前多了。你們也知道，粉絲對這種事情很敏感。公司不提倡談戀愛，這個從你們進公司第一天就說過。"
五個人坐得端端正正。左航的目光落在桌麵的某一點上假裝專注，蘇新皓麵不改色地端著杯子喝水，張澤禹手指交叉放在膝蓋上，連朱誌鑫都微微坐直了一點。
張極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時快了半拍。他麵上維持著平穩，但放在桌麵下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但是，"公司高層頓了頓，"你們這個年齡，要說完全不談戀愛也不現實。公司理解你們也是人。所以——"他加重了語氣，"如果真的有，藏好。不能讓粉絲拍到實錘，不能上熱搜，不能捅到大眾麵前。粉絲發現了，公司有辦法處理，但那個過程你們也不願意經曆。"
張極看著桌麵上的木紋，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聽明白了嗎？不是鼓勵你們談，是提醒你們，如果有就一定要藏嚴實。公司不提倡，但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毀掉你們的職業生涯。前提是你們自己夠聰明。"
會議室安靜了兩秒。左航率先點了一下頭說"明白"，其他人跟著應了。公司高層又看了他們一圈，然後換了副表情開始聊下一個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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