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競爭拍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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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尼一聽這個價格，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五萬英鎊？那可不是小數目。這幾乎相當於這艘船起拍價的一半了。
“你這就不厚道了。”強尼皺著眉頭說，“五萬英鎊，都快能買下這艘船的一半了。”
灰胡子英國人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是這個價格。要麼給錢，要麼繼續拍，你們自己選。”
就在這時，台上的拍賣師敲了一下木槌，拉長了聲音喊道：“二十萬英鎊，第一次——”
陳遠舟沒有猶豫。他舉起號牌，聲音乾脆利落：“二十二萬英鎊。”
灰胡子英國人咬了咬牙，又舉了一次牌：“二十四萬。”
林浩緊跟其後：“二十六萬。”
灰胡子英國人回頭看了一眼陳遠舟，臉色已經有些掛不住了。
他壓低聲音，用一種帶著幾分威脅又帶著幾分誘惑的語氣說：“中國人，你拍這麼高，還不如直接把錢給我。我給你找個更好的貨，保證比這艘破船劃算。”
陳遠舟笑了一下，不緊不慢地回道：“我得按拍賣行的規矩辦事。要是誰都能私下交易，那拍賣行還怎麼賺錢？既然今天坐在這裡，大家就憑實力說話吧。”
灰胡子英國人碰了一鼻子灰，臉色更難看了。
他索性撕破了臉，衝陳遠舟嚷道：“你在浪費錢！這船殼二十年了，龍骨都鏽透了！你們連船級社都沒有，買回去能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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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舟笑了一下，不急不緩地回了他一句：“我們有船級社，叫‘國家要這船’。你們眼裡看到的是錢，我們看到的是這船肚子裡值錢的東西，你們根本看不懂。”
他轉過頭，對著拍賣師舉起號牌：“二十八萬英鎊。”
灰胡子英國人咬了咬牙，還想再舉牌，但旁邊一個年紀更大的老船販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低聲說：“傑克，別跟這個東方人較勁了。他們買回去是給國家拆的，不是開餐廳。你再抬價，經紀行都要笑死了。”
灰胡子英國人罵了一句臟話，把號牌往膝蓋上一拍，不再舉了。
拍賣師環視了一圈全場，確認沒有人再舉牌，便舉起木槌，重重落下：
“二十八萬英鎊，第一次。第二次。成交——賣給這兩位遠東來的先生，第十七號拍品。”
木槌落下的那一刻，陳遠舟和林浩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有歡呼，隻是同時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林浩低聲說：“二十八萬鎊，合四十二萬美金出頭。咱們四十多萬美金全砸進去了！”
陳遠舟咬了咬牙，語氣卻很堅定：“砸就砸。設備要運，船要拖，錢本來就是給國家花的。胡部長說了，東西回來，比錢值錢。”
這時，拍賣師拿著一疊文件走了過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但那笑容怎麼看都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兩位先生，恭喜。現在請支付百分之十的定金，並提供資金證明。還有一份用途聲明——浮動餐廳，對吧？”
陳遠舟接過文件，在用途欄裡穩穩地寫下了一行字：“改造為近海浮動餐廳及倉儲船體，目的地香港或馬耳他。”
林浩在旁邊補了一句：“沒有武器，沒有軍事用途，純粹商業用途。”
拍賣師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每個人都這麼說，中國小夥子。隻要別在英吉利海峽沉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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