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受傷，然後我們再想辦法聯繫你的哥哥們。”
有希擡頭“望”著他。
她感知到了那團紅色的光，穩定了一些，從急促的奔跑狀態恢復到了正常的節律，這個年輕人沒有惡意，他的光很乾凈，像一團剛點燃的火焰，還沒有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基地？”有希問。
“GUYS基地。”未來伸出手，掌心向上，“地球防衛隊，負責處理怪獸異常事件。我是日比野未來，GUYS隊員。”
有希看著那隻手。
手掌不大，指節分明，虎口處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是舊傷，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未來的手指合攏，把她拉了起來。
有希的腿還有點軟，落地時的衝擊力雖然被未來的身體緩衝了大半，但震蕩還是傳到了關節裡。
她的腳踝傳來一陣刺痛，像是扭到了，她停頓了一下，調整重心，把重量移到左腳上。
“能走嗎？”未來問。
“能。”有希說，試著邁了一步，右腿的腳踝處傳來一陣酸脹，她沒有表現出來，繼續跟著未來走向巡邏車。
未來注意到了她的停頓。
他蹲下來，捲起她的褲腳——白色短襪的襪口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皮膚白皙，但外側已經泛起了一片淡紅色，是軟組織挫傷。
“扭到了。”未來說，手指輕輕按了按紅腫處，“不算嚴重，但走路會疼，我扶你上車。”
“不用。”有希收回腳，把褲腳捋平，“我能走。”
“但是——”
“我能走。”有希重複了一遍，聲音沒有提高，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淡，“你帶路。”
未來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不是嘲笑，是一種被噎住之後的無奈笑，嘴角往上彎了彎，露出一點白牙。
“好吧。”他說，“跟緊我，別走丟了，這片區域最近有怪獸出沒的報告，雖然概率不高，但——”
“怪獸？”有希轉過頭，淡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感知到了。
在很遠的地方，地下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沉睡，灰色的，渾濁的，像一隻被塞在鐵罐裡的野獸，但那東西離這裡很遠，至少有十幾公裡，而且它的情緒是停滯的，沒有醒來的跡象。
“你感知到了？”未來敏銳地注意到了她的反應。
“沒有。”有希收回目光，“我隻是……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奇怪的聲音？”
“地底有東西在翻身。”有希說，“像打呼嚕，很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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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的表情僵住了。
他直起身，左手無意識地搭在方向盤上，指尖蹭過手腕內側——那裡有一圈隻有他自己能感覺到的溫熱，是某種力量的印記，平時隱藏在皮膚下麵，隻有在需要時才會浮現。
他看了一眼有希，確認她沒有注意到這個動作。
“那是……地鐵。”未來乾笑了一聲，“或者地下管道，這片區域有很多廢棄的地下設施，氣流通過時會發出奇怪的聲音。”
有希歪了歪頭。
她感知到了未來手腕處那一閃而過的能量波動，溫暖，熟悉，和哥哥們的光屬於同一類，但顏色不同，她沒有追問，隻是點了點頭。
“哦。”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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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把有希安置在副駕駛，俯身拽過安全帶，哢噠一聲扣好，有希的手指碰到安全帶卡扣，金屬冰涼。
她抓住車門上方的扶手，指尖在塑料表麵留下幾道淺淺的壓痕。
“抓緊。”未來說，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
引擎點火的瞬間，轟鳴聲在車廂裡回蕩，有希的肩膀貼緊座椅，感受著座椅皮革的涼意隔著裙子滲上來，空調送出一股帶著塑料味的風，把她的劉海吹得貼在額頭上，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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