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點,但我可以讓他們熱一下。”
“餓。”有希說,然後補充道,“但我不吃辣。”
“不辣的有,咖喱飯可以不要咖喱,變成白飯配炸雞。”木之美站起身,“等著,我去拿。”
她快步走出休息區,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有希獨自坐在沙發上。
她感知著這個房間,沙發的皮革味,空調出風口的涼風,電視屏幕發出的微弱電磁輻射。她的目光落在茶幾上的一本雜誌上,封麵是一個穿著華麗服裝的女人,標題寫著“夏季時尚特輯”。
她伸手拿起雜誌,翻了翻,裡麵的圖片色彩斑斕,各種她不認識的衣服和化妝品,她停在某一頁,上麵是一個銀白色頭髮的女模特,穿著黑色的皮衣。
“這個……”她喃喃道,“像我。”
“什麼像你?”
未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有希擡起頭,看到他走進休息區,手裡端著一杯熱飲,製服的上衣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裡麵的白色T恤。
“雜誌。”有希舉起雜誌,指著那個銀髮模特,“她像我。”
未來走過來,看了一眼,然後笑了:“是有點像,但你的頭髮更自然,她的看起來……像是噴了很多髮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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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髮膠?”有希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我沒有髮膠。”
“我知道。”未來說,把熱飲放在她麵前,“熱可可,不加糖。哲平說你需要補充熱量。”
有希捧起杯子,陶瓷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上來,暖洋洋的,她低頭聞了聞,一股濃鬱的巧克力味鑽進鼻腔,帶著牛奶的甜膩。
“謝謝。”她說,然後喝了一口。
液體滑過舌頭,溫度剛好,不燙。
可可的苦味在舌尖化開,然後被牛奶的甜味包裹住,像一團柔軟的雲在口腔裡融化。
有希的眼睛微微睜大,淡金色的瞳孔在接觸到熱可可的瞬間收縮了一下,像貓看到激光筆時的本能反應,但很快恢復常態。
“好喝?”未來問。
“嗯。”有希說,又喝了一口,這次喝得更多,嘴角沾了一點褐色的液體。
未來看著她,嘴角彎了彎,他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有希對麵,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龍讓我問你幾個問題。”他說,“關於你的……墜落。”
“問。”有希說,捧著杯子,又喝了一口。
“你說你是通過空間裂縫來到這裡的。”未來說,“能描述一下那個裂縫嗎?形狀、大小、顏色?”
“黑色的。”有希說,“邊緣有藍色的電光。形狀……不規則,像撕開的紙,大小……”她比劃了一下,“比門大,比房子小。”
“有沒有伴隨聲音?”
“有。”有希說,“像很多玻璃同時碎掉,還有風,很大的風,從裂縫裡吹出來。”
未來和木之美對視了一眼,木之美端著餐盤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從輕鬆變成了嚴肅。
“未來,”她說,“這聽起來像……”
“像空間異常。”未來說,聲音低沉,“GUYS的檔案裡有過類似記錄,但非常罕見,上一次出現是在……”
“三年前。”木之美接話,“神戶上空,持續了零點三秒,然後消失了,沒有造成任何傷亡。”
“這次不一樣。”未來說,“這次持續了更長時間,而且……送來了一個人。”
有希低頭喝著熱可可,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
她的感知在休息區裡緩緩展開,觸碰到了木之美的光——溫和的,淡粉色的,帶著一種母性的柔軟,還有未來的光,紅色的,溫暖的,但此刻跳動得有些急促,像是在思考什麼複雜的問題。
“有希。”未來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嗯?”
“你的哥哥們……”未來說,“他們有沒有可能是……和你一樣的人?”
“一樣?”有希歪頭。
“就是……”未來斟酌著詞句,“也能感知到奇怪的東西?或者……有某種特殊的能力?”
有希的手指在杯子上收緊,她想起藤宮哥哥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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