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擡起手擋住眼睛。指甲縫裡全是黑泥。
“林凡！”
領頭的警察大步上前。掏出一張逮捕令，抖開。
“你作為溫氏集團現任法定代表人。涉嫌巨額非法集資、惡意拖欠薪資及金融詐騙。”
警察一把將林凡從地上拽起來。反扭他的雙臂。
哢噠。
冰冷的不鏽鋼手銬死死扣在他的手腕上。齒輪咬合得很緊。
林凡沒有掙紮。
他的骨頭軟得像麵條。雙腿拖在地上。
被兩名警察架著胳膊，拖出地下室。
外麵的天剛蒙蒙亮。
初冬的冷風刮在臉上，像刀片一樣割著他紅腫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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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被押向停在路邊的警車。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光著的腳踩在柏油路上，留下一個個帶血的腳印。
輸了。
他把溫家賠光了，也把自己送進了地獄。
就在警察按著他的頭，準備把他塞進警車後座的瞬間。
天空深處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聲音極具穿透力。蓋過了刺耳的警笛聲。
連路邊的防盜窗玻璃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林凡下意識地擡起頭。
灰濛濛的雲層被撕開。
兩架銀灰色的重型戰鬥機，拖著白色的尾跡雲，從城市上空低空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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