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行)中的波塞冬都被稱為daimon。哲學文本更傾向於區分二者,尤其是柏拉圖的作品,他秉承了畢達哥拉斯學派的觀點,例如在《會飲篇》(202d8-203d8)中,蘇格拉底轉述狄奧提瑪對他的教誨,稱厄洛斯不是神,而是“靈異”,並稱to daimonion是介於神和人類之間的,並聯係、溝通二者。可以看出,daimon與theos既有重合之義,也有區別。
(42) 指赫西奧德的史詩所奠定的傳統,見《神譜》第965~1020行。
(43) 這部分揭示了蘇格拉底勇氣的來源,即對同胞的關心和對神 的忠誠,證明蘇格拉底是虔誠的。
(44) 指阿喀琉斯。
(45) 蘇格拉底以阿喀琉斯為榜樣,體現了蘇格拉底將自己對正義的堅定追求比作阿喀琉斯對複仇的堅定追求,複仇變成關乎正義的行為,與自己身上肩負的神的使命聯係起來。
(46) 指蘇格拉底曾在伯羅奔尼撒戰爭期間到這三個地方參加戰鬥。
(47) 在前文反駁不虔誠指控的基礎上,蘇格拉底轉而根據神諭解讀出阿波羅賦予他的這一使命,這很可能不單單是論證自己的宗教虔誠(對神的遵從),還有其哲學內涵。蘇格拉底自比阿喀琉斯(28c1)出於對正義的追求而要複仇;緊接著,蘇格拉底闡述了自己為何要過哲學的生活(28e5)。這一順序的邏輯體現出,在蘇格拉底看來,做哲學和審查他人是正義的好事,在這個方麵,他和英雄所遵循的原則是一致的,即追求真理和好的事情。同時,在宗教層麵,除虔誠外,還體現出蘇格拉底的哲學有著神性的來源,即來自阿波羅,蘇格拉底追求阿波羅所掌握的智慧,有著特定的含義。參見J. Barrett, “Plato’s Apology:Philosophy, Rhetoric, and the World of Myth”, The Classical World, Vol. 95 (2001), pp. 3-30(中譯文見張巍主編,《西方古典學輯刊·第三輯》,複旦大學出版社,2021年,第65~98頁)。
(48) 此處應從形而上的角度去理解:“行不義”與正義相對;“更 好的神和人”也應指知識層麵。
(49) 此處蘇格拉底表明了自己為何選擇死亡也不改變自己的哲學立場:沒有人真正知道死究竟是怎麼回事,所以沒有人知道死一定是不好的。他沒說自己一無所知,而是說他知道得不多,也就是說他不太確定是好的還是壞的。言下之意便是,沒人知道死亡是好是壞,但有可能,像畢達哥拉斯學派和俄耳甫斯教所認為的,死亡意味著靈魂和肉體分離,靈魂不朽,進入純粹的哲學狀態。如果真如此,死亡無疑是好事中最好的。
(50) 此處有兩種理解。其一是“金錢和人類所有別的好處……之所以好,都是因為美德”。其二是,強調財富源於美德,所以美德才是最重要的。關於第一種,可參閱柏拉圖的《美諾篇》88c—d。第二種理解同樣講得通,並且更適合用來勸服聽眾去關心美德,亞裡士多德在《修辭學》1362b2—4中表達了類似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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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根據前文,此處意指蘇格拉底像馬虻一樣不停地落到每個人 身上叮咬,以喚醒他們,象征坐下來與人們進行單獨對話。
(52) 指蘇格拉底與人單獨對話的方式。
(53) 此處的譯法目的是與“神性的東西”相區分,daimonion指蘇格拉底身上帶有某種魔力的東西,一種不可捉摸的超自然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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