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以為能夠吃飽飯是行冥的功勞,而獨獨加餐的獪嶽,便成為了異類。
異類,是要修正的,是要趕走的,是要鏟除的。
不平衡,造就了他們的主動出擊。
“嗬……”
獪嶽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其短促的冷笑。
既然你們都認定我是賊…那我就不需要向你們解釋什麼。
我不稀罕你們的信任了。
麵對著那如山般壓來的質問,麵對著那仿佛已經定罪的目光。
獪嶽沒有像行冥期望的那樣跪下懺悔,也沒有像那些孩子想象的那樣瑟瑟發抖,他猛地抬起頭,不再是平時的那種陰陽怪氣,而是一種歇斯底裡的堅定。
“那是我的。”
他重申道。
“那個人離開時留下的東西,就是給我的。”
這有什麼好懷疑的?
就像那塊被他洗得乾乾淨淨的手帕,就像那個當掉之前每晚都要摸一遍的漆盒。
那是那個人留下的。
默認的,心照不宣的。
就像狼群裡的頭狼會把最好的獵物分給它最看重的幼崽一樣。
難道還需要經過你們的同意嗎?
“這是我的東西!”
他轉過頭,狠狠地盯著躲在行冥身後的孩子們臉上。
看著他們那因為恐懼而縮回去的脖子,看著他們那變得更加嫉妒和不甘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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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表情是怎麼回事?
哈…真是可笑。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啊,就像太陽光照下來,總有向陽麵和背陰麵。就像同樣是被拋棄的孤兒,有的人能被好心人撿走當少爺,有的人就隻能在這個破廟裡喝稀粥。
難道還要指望那個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像個散財童子一樣,給你們每個人都發一件羽織、都留一份紀念品嗎?
別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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