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狼狽，也很漂亮。
那種漂亮不是精心裝點出來的，反而像被雨水洗過，濕潤，鮮活，帶著一種讓人想伸手攏住的脆弱。
陸聞璟腳步停了下。
旁邊助教叫他：“陸老師？”
陸聞璟收回目光。
“你先走。”
助教點頭離開。
薑嫵像是聽見聲音，抬頭看過來，她怔了一下，隨即笑了。
“陸老師。”
陸聞璟走過去。
“沒帶傘？”
“嗯。”她有些不好意思，“出門的時候還沒下雨。”
陸聞璟看著外麵的雨。
“打車。”
“打不到。”薑嫵把手機屏幕給他看，“排隊要一個小時。”
陸聞璟沒有接她手機，他總是不接她遞過來的東西。
像隻要接了，就會被她順勢拉進什麼不該去的地方。
“那就在樓裡等雨小。”
薑嫵點點頭，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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