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年少輕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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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觀戰的長老們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低聲議論。
“老俞開始進攻了!”
“這一手好淩厲啊!直插要害!”
“這小子完了!內功拚不過,亂戰更拚不過老俞這種浸淫棋道的老手!”
“勝負已分了。”
俞夏的目光卻依舊落在林塵身上。
他拈起一枚白子,隨手拍了下去。
啪嗒。
沒有猶豫。
沒有思考。
沒有緊張。
仿佛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俞硯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他再次落子。
林塵再跟。
再落子。
再跟!
接下來的幾十手,攻勢如同暴風驟雨般傾瀉而下。
黑棋的攻勢淩厲而密集,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向白棋的陣地。
但白棋的防線如同海岸線上的礁石,任憑浪潮如何拍打,始終巋然不動。
而更讓俞硯感到窒息的是——他的每一次進攻,都被提前一步封死了退路!
他攻左,白棋在右邊布好了伏兵;他轉右,白棋又提前堵住了他唯一可能逃逸的通道。
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正在一點一點地收攏。
俞硯拈著棋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低頭看著棋盤,那條他親手送出去的黑龍,此刻正被白棋的伏兵層層圍堵,首尾無法相顧,進退兩難。
他盯著棋盤看了很久。
久到密室裡安靜得隻剩下呼吸聲。他輕輕地把棋子放回了棋罐裡。
“……我輸了。”
所有人表情震驚!隨後才失聲道:
“什麼?!老俞認輸了?!”
“不可能!怎麼可能?!剛才不是還在進攻嗎?!”
“那黑龍……被圍死了?!什麼時候的事?”
“我完全沒注意到那些白子是什麼時候布下去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塵身上。
那個年輕人終於從椅背上坐直了身子,又在原地蹦了幾下。
“現在我贏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針一般紮進皮肉。
“按照你們的規則......勝者為王,輸的人該怎麼做,不用我多說了吧?”
他晃了晃腳尖,像是在提醒什麼。
“擦皮鞋啊!一個一個來,別搶。”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俞硯,在俞夏那張清冷的麵容上停了一瞬,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對了,還有那個誰——叫什麼來著?俞夏是吧?按你們的規矩,輸了的人是不是該給贏家當個小妾什麼的?”
此言一出,滿室嘩然!
“豎子你敢!”
“放肆!竟敢辱我棋院弟子!”
“你!你簡直——!”
陳道衍的臉色鐵青,指著林塵的手指都在哆嗦:“你贏了棋就贏了棋,何必出言侮辱?!你可知俞夏是我清風棋院內院首席弟子,未來棋院的棟梁之才,你怎敢——”
“嗬!”
林塵打斷了他的話,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漠的審視。
“這不就是按照你們的規則來麼?勝者為王,輸者臣服。你們用這套規矩壓別人的時候不是挺順手的麼?怎麼輪到你們自己就受不了了?”
他環顧四周,目光在每一個漲紅了臉的長老臉上掃過。
“拿不起,又放不下,這位置,你們也配坐?”
陳道衍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正準備說什麼,旁邊一位長老已經一步踏出,周身靈力微微翻湧:“年輕人,嘴上積點德!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
林塵抬眼看他,不避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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