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把腰牌放回白布旁。
“那證據呢？”
林湛沉默了一瞬，這才出聲：“我們還在查。”
王彪笑了一下，不過那笑之中沒什麼溫度。
“我弟弟在你們衙門後頭被燒成這樣，你告訴我還在查。”
林湛的聲音不高：“我說了，一切以證據為準。”
王彪往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隻剩不到半臂的距離，質問道：“那如果查不到呢？”
林湛看著他：“查不到，也不能亂殺人。”
王彪點點頭。
“你們衙門講規矩，我懂。”
他轉身看向木板上的屍體，彎腰把白布重新蓋好：“那我自己查。”
林湛眼神一冷，警告道：“王彪，你別亂來！”
王彪抱起屍體，刀疤三被燒焦的屍身很輕，被他抱在懷裡，像一捆煤塊。
“我弟弟死了。”
王彪走到門口，腳步忽然停住，說道：“我不找個說法，王家以後在雪寧縣就不用抬頭了。”
林湛道：“你要查，可以給衙門遞線索。”
“線索？”
王彪側過臉。
“聽說昨日有個新巡捕，叫林峰，跟我弟弟起過衝突。”
聞言，院中不少人的眼神都動了。
劉二低著頭，嘴角向下壓了壓。
林湛掃了他一眼，又看向王彪。
“隻是衝突，不是證據。”
王彪道：“我沒說是證據，我隻是有些事情想問問他。”
說罷，他抱著屍體走出停屍房。
林湛攔在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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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彪，你敢對衙門的人動私刑，我就敢抓你。”
王彪停下。
他看著林湛，忽然笑了。
“林總捕頭，黑狼幫不碰衙門的人，這規矩我記得。”
說完，他從林湛身邊走過。
“但一個剛入衙的小巡捕，出了衙門還是不是衙門的人，那就看你們護不護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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