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衛東開口說道：“鹿林海同誌的落點，離崖壁水平距離6.9米。”
韓小軍的左腿抖動了幾下，又被他控製住了。
“6.9米。你推他用了多大的力氣呢？才能落到6.9米？”鹿九冷冰冰地說道，眼神中含著殺氣。
“不是，我沒有。”
“現場隻有你一個人，不是你，還能有誰？”
韓小軍的香腸嘴，抿成了一條線。
審訊桌旁邊，隔壁小王刷刷地在記錄本上寫著，筆尖劃得飛快。
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幾個年輕的民警，本來是路過，聽見鹿九的話就挪不動步了，貼著門框往裡看。
其中一個從兜裡掏出個小本子，也開始記，不是正式記錄，就是自己記。
這玩意兒太新鮮了，回去得好好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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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民警小聲嘀咕了一句：“小鹿同誌說得對，6.9米，那得用多大勁兒……”被旁邊的捅了一下，閉嘴了。
陳衛東坐在桌後麵，他看著韓小軍，眼神複雜，“韓小軍，從頭說吧，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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