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掌握了印鈔權，我就是大明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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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掃過漢白玉廣場。
卷起幾片乾枯的落葉。帶來一股乾燥的塵土味。
老朱走在最前麵。步子邁得很大。
灰布短褐的下擺被風吹得往後揚。
他剛收到鬆江府的奏報。琉璃廠燒出了大塊的透明琉璃。
他要修溫室。養新出的黑頭蛐蛐。
“王瑾。”老朱頭也沒回。
“奴婢在。”王瑾小跑著跟在後麵。
“找二十個力巴。帶上推車。”
老朱搓了搓布滿老繭的手指。
“一會多提幾箱金子。咱要修個三丈高的琉璃頂。”
國庫在紫禁城的西南角。
以前這裡叫太倉。現在門頭上換了牌匾。
大明皇家中央銀行總庫。
牌匾是用鐵汁澆築的。透著一股冷硬。
老朱走到門前。
三丈高的鐵門緊閉。
門麵上全是拳頭大的鐵鉚釘。
六把黃銅大鎖掛在門環上。
站崗的錦衣衛有二十個。腰間掛著繡春刀。
老朱停在台階下。抬起下巴。
“開門。咱要取錢。”
錦衣衛跪下一片。甲片嘩啦響。
但沒人去開鎖。
鐵門旁邊的小木門推開了。發出嘎吱一聲。
兩個穿青布長衫的年輕人走出來。
他們沒戴官帽。頭發用木簪別著。
鼻梁上架著厚底琉璃眼鏡。
手裡抱著沉重的硬皮賬本。
這是秘書處調來的理科會計。
年輕人走到台階上。擋在鐵門前。
“皇上請留步。”
左邊的會計推了推滑落的鏡片。聲音乾癟。
老朱皺起眉。
“你們沒聽見？咱要取錢修溫室。”
右邊的會計翻開賬本。
紙頁翻動的聲音在風中很清晰。
手指順著墨線往下滑。停在一處。
“皇上。這是金庫。乃央行準備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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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計抬起頭。鏡片後沒有懼色。
“您的私庫賬戶，昨夜剛核算完。”
他報出一個數字。
“可用餘額。一百兩白銀。”
老朱愣住了。
一陣風吹過。卷起地上的沙土。
“多少？”老朱掏了掏耳朵。
“一百兩。”會計重複。
老朱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一百兩。連個琉璃窗戶都買不起。
“放屁！”
老朱大罵。唾沫星子噴在台階上。
“天下的金銀都鎖在這裡麵。這是咱的錢！”
他幾步跨上台階。
伸手揪住右邊會計的衣領。
老頭子手勁大。一把將人提了起來。
賬本掉在石板上。摔出兩道裂痕。
“咱打的江山。咱用錢還得算額度？”
琉璃眼鏡掉落。鏡片碎了一角。
會計被勒得喘不上氣。臉憋得紫紅。
但他沒求饒。雙手死死抓著老朱的手腕。
左邊的會計往後退了一步。
“皇上。要動國庫。得有陸行長的批條。”
“央行隻認批條。不認聖旨。”
老朱咬住後槽牙。
嘴裡冒出鐵鏽味。
“錦衣衛！”
老朱怒吼。震得鐵門嗡嗡作響。
“把這兩個狂徒拖下去！剝皮！”
台階下的錦衣衛站起身。
帶隊的百戶抽出繡春刀。刀刃反光。
幾個人圍攏過來。
左邊的會計彎腰。撿起碎裂的眼鏡戴上。
“皇上。央行是複式記賬。”
會計看著老朱。聲音很冷。
“我們死了。賬目停擺。”
“錦衣衛的軍餉。是央行發的銀票。”
會計指著那個舉刀的百戶。
“賬目一停。銀票變廢紙。他們拿不到一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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