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賬送進這盞燈。”
皇帝的手壓在桌案上。
“替朕擋災？”
薑照夜沒有回答。
她翻過白紙。
背麵布滿細小的硃色橫線。
一年十二道。
整整十排。
最新一道朱線尚未乾透。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紙上。
老太監垂著頭，右手卻悄悄探向桌沿，指腹直奔那道未乾的硃砂。
手指還未碰到紙麵，腕骨便被刀鞘壓住。
裴晏辭看著他。
“想抹掉什麼？”
老太監跪倒在地。
一支沾著硃砂的細筆從袖中滾出，停在皇帝腳邊。
皇帝低頭看著那支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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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線，是你添的？”
老太監額頭貼住金磚。
“奴才隻是奉命護住陛下。”
“奉誰的命？”
他閉口不言。
薑照夜提著冥燈走近。
燈芯仍未燃起，地上的黑線卻開始收緊。
裴晏辭胸前的舊傷傳來一聲裂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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