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她留下的，不是自己的臉

隔著布料，按在薑照夜麵前。

五指纖細。

右手手背上，卻留著一道薑照夜再熟悉不過的傷口。

那是她在總錄第一頁寫下“尚活”時，被銀簪劃開的傷。

薑照夜擡起自己的右手。

兩道傷隔著黑布，嚴絲合縫地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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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後的人與她做出相同的動作。

可薑照夜放下手時，對方並未跟著放下。

那隻手仍貼在鏡麵。

像是在等她靠近。

“阿夜。”

女人隔著黑布輕聲喚她。

這稱呼熟稔得像是已經叫過許多年。

薑照夜沒有應聲。

“你是誰？”

黑布後傳來一聲嘆息。

“你還沒有想起來。”

那隻手緩緩下移，停在薑照夜心口對應的位置。

“沒關係。”

“我記得就夠了。”

冥燈中的謝微塵猛地撞向燈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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